第237章 名流下乡:这个挂灯笼的干瘦老头是谁?!
新笔趣阁小说推荐阅读:
野狗骨头
病案本
江医生他怀了死对头的崽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网文版)
我在废土世界扫垃圾
失忆后多了的前男友
三嫁咸鱼
我不是戏神
铁血残明
我在惊悚游戏里封神(无限)
“哎哟!我的脚!”
一声尖锐的抱怨声在窄巷里响起。
姜家那位向来眼高于顶的堂姑,正扶着斑驳的砖墙,满脸痛苦地拔着自己的鞋跟。
她脚上那双价值五位数的限量版高跟鞋,鞋跟硬生生卡在了两块青石板的缝隙里。
好不容易拔出来,鞋跟上已经沾满了黄褐色的泥巴。
“这到底是什么破地方!”
堂姑气急败坏地甩了甩脚,手里的爱马仕包包差点撞到墙上。
“建国也真是老糊涂了,放着京城那么多五星级酒店不用,非要依着那个乡下厨子!”
“跑到这种鸟不拉屎的泥巴地里来办婚礼!”
跟在她身后的几个姜家旁系亲戚,也是一副叫苦连天的模样。
他们习惯了出门豪车代步,脚踩波斯地毯。
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跋山涉水”的罪。
“可不是嘛,我的西装裤腿都溅上泥点了。”
一个梳着油头、打着暗红色领结的表侄,嫌弃地拿出一块真丝手帕,擦着皮鞋上的水渍。
他捂着鼻子,满脸的鄙夷。
“这空气里一股子鱼腥味和鸭粪味,真是熏死人了。”
“就这种破落户的家庭条件,能办出什么像样的席面?”
表侄把手帕随手扔进旁边的水沟里,冷笑了一声。
“我看啊,今天咱们不仅是来参加婚礼的,更是来扶贫的。”
“待会儿到了地方,大家都机灵点。”
堂姑整理了一下名贵的披肩,扬起下巴,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施舍姿态。
“虽然那穷小子配不上咱们若云,但好歹大哥的面子得顾及。”
“咱们别让他太难堪,随便随点份子钱,吃两口对付一下就赶紧回京城。”
“这地方,我是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
一行人各怀心思,带着满腔的优越感和看笑话的心态,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巷子深处走去。
不多时。
一座带着江南传统天井的老宅子,出现在他们面前。
门口没有豪车开道,也没有夸张的鲜花拱门。
只是简单地挂着两块红绸。
透着一股质朴到极点的人间烟火气。
“嗤,就这?”
油头表侄看着那扇略显斑驳的木门,毫不掩饰眼底的嘲弄。
“这门面,连咱们姜家别墅的一个杂物间都比不上。”
他走上前,连敲门的礼貌都省了,直接伸手推开了半掩的院门。
院子里的景象,瞬间映入这群名流的眼帘。
没有喧闹的迎宾,也没有穿着制服的服务生。
只有几个身影在院子里忙碌着。
油头表侄的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立刻锁定了一个目标。
在院子中央的那棵老樟树下。
架着一把有些年头的木制人字梯。
一个干瘦的老头,正踩在梯子上。
老头穿着一件洗得发灰的老式夹克,下半身是一条皱巴巴的运动裤。
他鼻梁上架着一副厚底眼镜。
手里正拿着一根卷尺,对着屋檐下的一根木横梁,反反复复地比划着。
旁边还放着一个没挂上去的红灯笼。
老头满头大汗,嘴里还神神叨叨地念叨着什么。
“跨度一米二……受力点在这儿……不行,偏了两毫米……”
油头表侄一看这架势,顿时乐了。
他转过头,对着身后的堂姑和亲戚们挤了眉弄眼。
“你们看,我就说这穷小子办不起什么好婚礼吧。”
“这请的都是些什么歪瓜裂枣的杂工啊?”
他故意拔高了音量,迈着八字步走进了院子。
“喂,上面那个干活的!”
油头表侄指着梯子上的干瘦老头,语气里满是轻浮和傲慢。
“挂个破灯笼还要量半天?你这手脚也太慢了吧?”
“就你这磨洋工的态度,今天能把这院子布置完吗?”
他摇了摇头,发出一声夸张的叹息。
“我大伯也真是省钱省到家了,找这种老弱病残来干活,也不怕摔下来讹人。”
梯子上的老头动作一顿。
他推了推滑落到鼻尖的厚底眼镜,低下头,疑惑地看了一眼下面这个打扮得像只花孔雀的年轻人。
老头皱了皱眉,似乎对这种打扰他计算受力点的行为感到十分不满。
但他没搭理这茬,转过头继续盯着那根横梁。
“这榫卯结构太绝了……挂灯笼的承重必须完美契合,不能破坏木质肌理……”
老头嘴里继续嘀咕着,完全把油头表侄当成了空气。
油头表侄被无视,顿觉面上无光。
尤其是在身后的堂姑等亲戚面前,这让他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
“嘿!我说你这老头是不是耳聋啊?”
油头表侄火了,上前一步,伸手就想去拍那把木梯子的腿。
“我跟你说话呢!你信不信我投诉……”
他的手还没碰到梯子。
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到近乎踉跄的脚步声。
紧接着。
一个西装革履、身材发福的中年男人,满头大汗地冲进了院子。
这男人手里还死死抱着一个用红绸包着的、看起来价值不菲的礼盒。
油头表侄转头一看,眼睛顿时亮了。
这男人他认识。
京城赫赫有名的地产界大亨,身价几十亿的刘总!
平时在商会上,油头表侄想给这位刘总敬杯酒,都得排半天队。
“哎哟!这不是刘总吗!”
油头表侄立刻换上了一副极其谄媚的笑脸,迎了上去。
“您怎么也来这种小地方了?真是让这里蓬荜生辉啊!”
“您是来找我大伯的吧?他在……”
刘总根本没看他。
刘总的目光,从冲进院子的那一刻起,就死死地锁在了梯子上的那个干瘦老头身上。
刚才油头表侄那句嚣张的骂声,刘总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
此刻。
这位身价几十亿的地产大亨,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额头上的冷汗,像是开了闸的自来水一样疯狂往外涌。
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打着哆嗦。
在油头表侄凑上来的瞬间。
刘总猛地伸出那只胖乎乎的手,一把死死地捂住了油头表侄的嘴!
力气之大,差点把表侄的门牙给磕掉。
“呜呜……刘总……您干嘛……”
油头表侄拼命挣扎,满脸的惊恐和不解。
“闭嘴!”
刘总压低了嗓子,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嘶吼。
他浑身的肥肉都在发颤,眼神里满是恐惧。
“你是不是疯了?!你想死别拉着我!”
堂姑和身后的几个亲戚也都愣住了。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堂堂京城地产大亨,会突然发这么大的脾气。
“刘总,您这是怎么了?”
堂姑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这不就是个挂灯笼的杂工吗,您犯得着生这么大气……”
“杂工?!”
刘总猛地转过头,那眼神仿佛要吃人。
他松开捂着表侄的手,指着梯子上的老头,手指抖得像是在弹棉花。
“你们这群瞎了眼的蠢货!”
刘总的声音都在劈叉。
“那是清华大学古建系的主任!”
“是国家文物局的特聘终身专家!”
“是咱们华夏建筑界的活化石,王存款教授!”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磅炸弹。
在姜家亲戚的耳边轰然炸响。
整个院子,在这一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油头表侄的脸色,肉眼可见地从涨红变成了惨白。
他的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泥水洼里。
堂姑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手里的爱马仕包包“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王存款?
那个在建筑界被奉为神明的王教授?
那个无数顶级地产开发商,捧着千万咨询费在门外跪求指点,连面都见不到一次的王泰斗?!
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穿着一身破夹克。
踩着一把破梯子。
在这儿给一个乡下厨子,量尺寸挂红灯笼?!
这世界是疯了吗?!
刘总根本顾不上理会这群被震碎了三观的势利眼。
他赶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高定西装。
把手里的名贵礼盒夹在腋下。
弯下肥胖的腰,脸上堆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
小心翼翼地凑到梯子旁边。
“王……王老……”
刘总连大气都不敢喘,声音轻得生怕吹跑了老头身上的灰尘。
“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您。”
他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特供的香烟,抽出一根递了过去。
“您辛苦了,抽根烟歇会儿?”
梯子上的王存款终于量好了尺寸。
他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这个满脸堆笑的胖子。
眉头皱得更紧了。
“抽什么烟!没看见这是古建木料吗,一点火星子都不能有!”
王存款毫不客气地训斥了一句。
随后,他极其嫌弃地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让开让开!”
“你这胖身子挡住光了!”
“我这受力点要是找不准,把林大师的门檐给弄花了一点点。”
王存款瞪着眼睛,语气里满是焦急和严肃。
“今晚的红烧肉我特么就吃不上了!”
“赶紧边儿去!”
刘总被骂得狗血淋头。
但他不仅没有半点脾气,反而如蒙大赦般连连点头。
“是是是!王老您教训得是!”
“我这就滚边儿去,绝不耽误您给林大师干活!”
刘总抱着礼盒,真的像个圆球一样,灰溜溜地退到了院子的角落里。
连大气都不敢再出一口。
站在另一边的姜家亲戚们,此时已经彻底石化了。
他们看着这一幕,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经受着某种无情的鞭挞。
堂堂身价几十亿的地产老总,被骂得像个孙子一样不敢还口。
而那位高高在上的学术泰斗。
之所以这么卖力地挂灯笼。
竟然只是为了怕被扣掉一碗红烧肉?!
这到底是个什么恐怖的院子?!
就在这群亲戚的三观还在地上摩擦的时候。
厨房的门帘被挑开了。林默走了出来。
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壶刚煮好的老白茶。
他神色慵懒,步伐稳健。
完全没有因为这满院子的权贵和泰斗而有丝毫的拘谨。
“老王,灯笼挂好了没?”林默走到石桌旁,放下托盘。
他抬起头,冲着梯子上的王存款喊了一句。
语气随意得就像是在招呼自家店里的伙计。
“下来喝口茶,别挂歪了丢我的人。”
王存款一听,不仅没有觉得被冒犯。
反而像个得到了夸奖的老顽童,麻溜地从梯子上爬了下来。
“林大师您放心!绝对是黄金分割点,误差不超过一毫米!”
王存款接过林默递来的茶杯,乐呵呵地喝了一大口。
“这茶煮得地道!今晚那红烧肉,您可得多给我留两块!”
林默笑着摇了摇头。
“看你表现吧。”
站在角落里的油头表侄,此时只觉得双腿发软。
他的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浸湿了那条昂贵的丝绸领带。
他看了看谈笑风生的林默。
又看了看像个狗腿子一样讨好林默的王存款。
最后看了一眼缩在墙角的刘总。
油头表侄咽了一口唾沫,牙齿都在打架。
这绝对是巧合,他拼命在心里安慰自己。
也许王教授只是碰巧路过,或者是对这座老宅子的建筑感兴趣。
对,一定是这样!
一个开饭馆的穷小子,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面子!
堂姑也是脸色惨白,她紧紧抓着表侄的胳膊,连名贵披肩滑落了都不知道。
亲戚们如同鹌鹑一样缩在角落里,再也不敢放肆,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姜建国站在廊檐下,手里盘着两颗核桃。
看着这群平时在京城里耀武扬威的亲戚,此刻被吓得像一群呆头鹅。
老丈人的心里简直暗爽到了极点。
他嘴角疯狂上扬,觉得自己今天真是倍儿有面子。
“让你们狗眼看人低,现在知道我姜建国选女婿的眼光了吧?”
就在这时。
油头表侄为了缓解内心的极度恐惧,试图转移视线。
他看向了院子大门口。
那里,放着一张矮小的木桌。
另一个老头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毛笔,在红纸上写着什么。
那老头穿得比王存款还要随便。
头发乱糟糟的,就像个在村口代写书信的落魄算命先生。
油头表侄擦着冷汗,心想这只是个巧合。
就在这时,姜佳豪(远方亲戚)指着门口地上一个正在写对联的老头嘟囔道
“那这个写字的呢?字写得这么小,一点都不大气……”
https://fozhldaoxs.cc/book/10084116/25867869.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fozhldaoxs.cc。顶点小说网手机版阅读网址:m2.fozhldaoxs.cc